陆月麦芒

青柚作家:杨若诗杏子微黄酸涩如小时候的味道一样干涸的田间地头少了你光着脚丫踩水的脸庞一叶蓬长得正旺益母草泛着微光多年后回望才发现所谓野草美丽却不张狂时光一晃旅人匆匆忙忙麦田由青至黄灼热的阳光下我眯着眼睛看风吹麦浪又是一季麦忙守着农田的老人盼望着丰收与希望麦子熟了,家人归来一家团圆共赴麦场是这个夏天最美的模样相关推荐:《麦子黄了,我为你鼓掌》作者:张凯青春的散文诗2014-08-14我长大了,送给了大地一片浓郁的阴凉;当你把我植入泥土的胸膛,我便决定把这爱心,传递,发扬。现在,我挺拔的身躯已超过我曾仰望的屋房。我只是一棵树,却不仅仅是一个有生命的木头。同农民一样,我也在等待收获的希望,麦子黄了,我为你鼓掌。

     麦黄时节,又见“算黄算割”……

    入夜,枕着霓虹入眠。隐隐约约地飘来的一声“算黄算割”的鸣叫
,闯进梦乡,唤醒了曾经的记忆。

     
 曾记得儿时,妈妈总会说麦儿黄,青杏露枝头“算黄算割”就来了。那时,小小年纪的我总会在麦浪汹涌一片金黄,青杏馋人酸倒牙的时候,侧着耳朵静静地等待“算黄算割”的到来。来复走,走复来“算黄算割”每年都如约而至,而我终究都没能一睹“算黄算割”的风采,但它的声音却响彻了童年的每个麦收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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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入夜,我却那样清晰的听到“算黄算割”的鸣叫,是那样的熟悉而又遥远。那是妈妈的声音吗?是啊,遥远的牵挂心有藏之,无日忘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割麦、收麦这种活动从我的生活中渐行渐远,同时,曾经的故乡生养了我20多年的地方,也淡淡的走出了我的记忆。不曾想,在这样寂静的夜晚,我却想起了,想起了儿时在打麦场欢乐的趣事和劳动的幸福。

   
 那是个有故事的夜晚,恬静美好……那个夜晚,我知道了算黄算割的来历,那是一个凄美的神话故事。那个夜晚,妈妈满脸幸福的疲惫。那个夜晚在电灯的照耀下,我和妈妈忙碌了一个晚上,翻弄倒腾那“排山倒海”而来的麦子。第二天,太阳刚冒花的时候,整个麦场,已经被金灿灿的麦子铺的平平整整的了。开着割倒机忙了一个晚上的爸爸抱着一捆麦子在麦垛下满脸幸福的打起了呼噜。爸爸沉沉的呼噜声和着“算黄算割”的声音在麦场里打转……

   
 爸爸在村里早早的购置了一台割倒机,每每麦收农忙的日子总是忙了东家忙西家,忙完南边忙北边,这个时候妈妈总会说爸爸可能已经忘了咱们家的麦子长啥样了。带着些许的埋怨,又带着几丝心疼。当然村子里面的人也是极好的了,总会几家派出几个人来帮忙,在太阳正好的时候和我们一起摊好麦子,翻转麦子,并及时帮我们碾压麦子,爸爸忙了全村的麦子,我们家的麦子成了全村人的麦子。

      再后来
,邻村有人买了联合收割机。从此麦收时节,村里到处都是隆隆的机器声,爸爸再也不用夜以继日的帮别人割倒麦子了,麦场里再也不见铺天盖地排山倒海的麦垛了,火辣辣的太阳下,如千百万幅美丽的图案一样拼凑的各家各户的颗粒饱满金黄灿烂的麦粒图,映红了全村老少人的心!

    麦儿黄,端午至。而今思娘娘不在,不想又闻鸟鸣声。叫人怎能不忆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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